任誰也不會想到,所謂神物命鑰竟會是這般模樣,黑黝發亮渾似煤塊,拿在手中略有些沉重,但也就僅此而已。
禦器之法無用,更不知道該怎麽使用。
它太普通了,以至於嶽三叔都懷疑,我是不是隨便找了塊石頭,拿過來糊弄他的。
但我真沒有糊弄他!
這玩意兒……
確確實實就是命鑰,能夠打破所謂命運桎梏的神物!
嶽三叔將命鑰拿了過去,仔細把玩一番之後,又隨手丟給了我,他臉上掛著別有深意的古怪笑容,最後甚至是樂出了聲來。
我問他,這是在笑著什麽?
而他卻沒有回答,隻是搖頭用怪異目光看我,眼神似乎莫名有些可憐。
既是神物,理應好好收起;
既得命鑰,也理應好好看護;
嶽三叔提醒我,作為陰師傳人的我,任重而道遠,還需恪守本心修法,莫逆本願施術,需知若所行有偏,便終將會墮入邪途,更將會害人害己。
這幽幽一番的大道理,聽得我是直皺眉頭。
我不是來聽教訓的,我是來問事的。
嶽三叔;
嶽柏峰;
您既然是我爺爺楚公江的兒子,您難道就不是陰師傳人嗎?
神物命鑰曾經由爺爺掌管,那您也應該了解才對,可這件神物該怎麽使用,它又有什麽由來?
嶽三叔卻又笑了。
他讓我別急,在問事之前,他還有些話,想先向我來確定。
首先,他問了蘇靈韻,這丫頭是不是真的要殺我?
我沉著臉點頭,我已經死在她手裏一次了!
嶽三叔歎氣,又問我是怎麽打算?
這還能怎麽打算?
我要退婚!
她殺了我一次,勢必還會有第二次,尤其還是神物命鑰在我手裏,這女瘋子肯定是不會放過我!
可三叔卻說,相愛相殺,似乎也沒什麽不好。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浪漫,正所謂——互相傷害,也是愛情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