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掉了?
到底什麽躲不掉了?
還有今天出現的那位“聊齋”,言稱是來報恩,又認出了我胸口的乾符陰生咒,這可是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啊!
我偷偷脫下衣服瞧過,根本就什麽都沒有!
所謂……
乾符陰生咒是什麽?
又是在什麽時候畫在我胸口的?
我很想跟爺爺問個究竟,但又怕他知道“聊齋”的事情,真的會打我板子,也就沒敢開口。
而且就爺爺這種反應,就算是我問了,他肯定也不會告訴我什麽。
因為就連最近出了什麽事,他都閉口不言。
我自己打定主意。
等有機會,還是去問那“聊齋”!
直到夜色深了,爺爺才長歎一口氣,望著清澈靜謐的繁星夜空,說:“子凡啊,你想學爺爺的本事嗎?”
“想!但您不是說過,我生來命淺福薄,不能學這些嗎?”我問。
爺爺突然笑了,他摸摸我的腦袋,神情卻有些痛苦:“現在就算不想教你,也不得不教你了。”
我不知道,是什麽改變了爺爺的決定,但從那天起,爺爺對我開始了悉心教導。
除了學業之外,我更加刻苦的修起了風水術數。
我好像很笨很沒有天賦。
爺爺教了我很多,但我始終沒法像爺爺那樣,禦符施法施術,踏穴走陰步罡,爺爺總是笑著說不急不急,他說我已經學的很快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生活突然又恢複了平靜,“聊齋”也再沒有出現過。
我時常會想起她,也始終都在等著她,我知道……她肯定還會來找我,後來我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爺爺,為什麽那天晚上,他不但回來晚了,還生了那麽大的氣?
爺爺吹胡子瞪眼的把我給教訓了一頓,讓我不該問的就別瞎打聽。
在我高三那年,十八歲。
家裏突然來了一群人,門口更是停了好幾輛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