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攪擾瞿家先祖安眠的煞棺先後取出,問題這才算得到根本性解決,瞿家子孫遭血煞纏命的劫數便也就能化解。
隻如此……
可還不太夠!
這次麻煩雖解決,但下次呢?
瞿家祠堂就在這裏,如果再被有心人利用,下次還能有誰來救瞿家?
麵對這問題,我自有打算。
讓瞿思沫他們把陰陽煞棺留下,由東叔背著瞿澤年,抓緊送醫院治傷救人,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金先生……”
“你要獨自守在祠堂?”
她怔了怔問。
我點點頭,今夜我要留在這裏,不陪他們一道回瞿家。
東叔皺眉搖頭,這怎麽行?
他清楚我也受了傷,而且是很嚴重的傷,救瞿澤年雖然要緊,但相比較起來,還是我的傷更要緊,畢竟整個瞿家如今都要仰仗我,哪容得有什麽閃失?
瞿思沫這時也回過了神,跟著幫腔關懷來勸。
她也說,我應該去就醫治傷比較好。
宗祠這邊的話,她另外可以再安排人負責,隻讓我獨自在留下,實在是太危險了!
關懷的話語;
保持著距離;
顯然,她還沒從剛剛的事釋懷。
我也搖了搖頭,我自己的傷我心裏有數,去醫院是沒用的,就不需要他們多操心了。
我更讓他們且放心,我不會再遇到什麽危險。
而且……
就算是借那些人幾個膽子,今天夜裏也絕對不敢再來冒犯!
東叔想了想,決定先送瞿澤年去醫院,然後再折返回來陪著我,以防會有不測。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
目送他們離開瞿家宗祠,漸漸下了山去。
我伸手摸進口袋,果然觸到了硬物,掏出來正是那部老年機。
明明,出發時並未攜帶,但它還是如影隨形出現了。
撥通號碼,簡單通話。
我……
需要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