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東叔這樣說,我連忙皺眉詢問,昨夜響石嶺是出了什麽事?
就聽他解釋,那座封魂陣局遭妖邪鬼靈反撲,內衍七關之關隘接連被破,險些沒有徹底失守,幸虧在場有多位風水高人掠陣,這才堪堪守住。
其中,章靈九便因此事,而沒來及管我們的行動。
具體內情,眼下還不清楚。
但有一點能確定——響石嶺再度出現了天地異象,森林變成了荒漠,山川化作了平原,殷紅弦月掛於天際,飛沙走石塵暴蔽日。
那恐怖強震,傳遞了整個響石嶺周遭,卻詭異的被屏蔽在某個一定範圍,絲毫沒有影響外麵的世界。
我驚訝意外的連眨眼睛,這會不會與白天時候,我和瞿思沫的行動有關?
或者……
要麽是鬼嶺內部有了異變;
要麽是章閻王那些人有所行動,才招致了妖邪鬼靈暴動;
仔細沉吟考慮,我比較傾向於後者。
他們,應該是怕夜長夢多。
現在回想起昨夜,我仍舊心有餘悸,幸虧章靈九等人去了響石嶺,否則我真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章應淮作為凶邪之靈,他的恐怖不必多說。
倘若再有人埋伏,就算有東叔在,也絕對擋不住章閻王那些人。
而相反……
那時,他會作為一個見證人。
見證瞿家履行了承諾,他會要求章閻王也履行承諾。
真是走了大運呢!
但不過其實,這也是一種必然。
因為就從實際情況看,他們並不知道我的底細,更不清楚我擁有的手段,以章應淮作為凶邪之靈,又憑鬼域占據絕對地利,殺我想來不是什麽難事。
為免意外,考慮到我可能脫逃,他們還安排了打手在外麵,這樣足夠萬無一失。
如果不是瞿思誠,他東叔會怎樣選擇,恐怕也是難說。
想到這裏,我心中不禁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