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瞿家小姐,哪裏做過伺候人的事情?
她笨手笨腳;
她更緊張無措;
她不時打翻了東西,也不時渾身緊繃,我們都沒有說話,但總有種怪異氣氛似在醞釀。
當然……
這隻是她的胡思亂想。
我權當不知道,也根本沒有理會。
我深深皺起著眉頭,思考當下的形勢局麵。
寧市裏,有妖邪鬼靈噬人作亂,這無疑表明那座封魂陣的效用,不止大打了折扣,甚至可能已經無法再封鎖鬼嶺,這才會致使妖邪離山,逃竄到了寧市。
那麽……
他們下一步會怎樣做呢?
傷亡事件愈演愈烈,遲早會紙包不住火,寧市更將成為風水界關注的焦點。
到那時,不論他們有什麽謀劃,恐怕都將付諸東流。
如果不想功虧一簣,他們必然要加快動作。
怕隻怕,那群喪心病狂的家夥,全然不管整個寧市的死活,孤注一擲的要去做些什麽。
但……
他們到底是要做什麽呢?
我正想著事情,頓感後背劇烈刺痛,瞿思沫不小心觸到傷口,更讓我一陣齜牙咧嘴。
笨手笨腳;
這點小事兒都做不好?
枉我開始以為,她是個聰明又穩重的女人呢!
瞿思沫頓時紅了眼眶,又委屈又生氣,眸子狠狠瞪著我,強忍沒有說話。
還有脾氣了?
哼哼,不用你伺候了!
穿好衣服離開酒店,我們徑直去了金盾安保公司。
我問瞿思沫,這地方她熟悉不?
她說,曾有過業務合作,但談不上熟悉。
她又問我,來這裏做什麽?
自然是來找人了!
門衛保安輕易放了行,裏麵的人已經認不出我,但認得瞿家的大小姐瞿思沫。
我們,是來找那位黃經理的。
但很可惜,黃經理不在。
聽負責的領導說,黃經理抱病在家,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