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水波般流動的沙漠,宛如化作了巨大無比的泥沼,鬆軟沙地阻礙了輪胎行進,饒是發動機拚命轉動,我們前行的速度仍舊慢了下來。
照這個速度,真讓瞿思沫當誘餌,她又哪裏能夠逃得掉?
我皺著眉,從布袋摸出六張鎮靈符。
以靈符為載體,布置成符陣術數,作為車體的防護。
“你……”
“你還真準備拿我當誘餌啊?”
瞿思沫顫聲問。
“不然呢?你如果不當誘餌,那怎麽引開妖邪鬼物?”我反問。
害怕,爬滿了她的俏臉兒。
我憋著笑,隻道讓她放一百個心,我說了會掩護她,就肯定不會讓她遇見危險。
她不放心的又問,如果萬一遇見了呢?
那……
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別忘了,你欠我給一條命呢!
“還給你,我還給你,不就當誘餌嗎?死了也正好,就不再欠你什麽了!”她咬牙切齒的嗔聲怒道。
油門越踩越狠,輪胎瘋了般轉動,路虎越野像是發狂野獸,終於竄出了陷入的流沙。
她竭力控製著處於失控邊緣的越野車,在流沙沼澤裏橫衝直撞。
她咬牙切齒,壯足膽氣;
她視死如歸,一腔孤勇;
視野之內,某處護林員駐紮地漸漸出現,但與此同時,更有沉悶嘶嚎響了起來,流沙若是水波表麵,竟**起了一排排腳印,有妖邪怪物斂身藏體於無形,正向著我們逼近追來。
跳車離開之前,我給瞿思沫指了某個方向。
我會掩護你,但前提是你別死了。
“喂……”
不等她說話,我已經跳了車。
跳車,可是門技術活。
顯然我沒那技術,大頭朝下栽倒在沙地裏,倒也幸虧地麵流動且鬆軟,否則單是摔也能把我給摔個半死。
翻身爬起,顧不得疼痛,我捏訣結印暗施術數。
“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