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疾衝過幾十米遠的距離,轉眼便就到了近前。
我心中駭然震驚,這家夥的體能爆發力,簡直堪稱恐怖,“嗒、嗒、嗒~”踏水聲濺起,他就宛如一柄驟然出鞘的利劍,筆直且迅疾的衝過了一條直線。
很難想象……
這世上,竟還存在這種人!
之前東叔曾說,對付我們這些修法修術的,明刀明槍的幹,我們絕不會是對手。
但就此刻,倘若東叔在這裏,定然會驚掉下巴。
神令符借法,全然沒有發揮用處。
這足以能說明,此人的術法道行之深。
按道理講,即便他能夠破法破術,但也不該這樣快的,就掙脫了心神魂魄的受禁。
可是……
他偏偏就做到了!
心下駭然之餘,我立即作出了判斷——我,不是他的對手!
不論拳腳;
亦或術法;
現在的我都不如他。
更何況,我身上還有著傷。
那又該怎麽辦?
電光火石間,來不及更多思考,我不退反進,反向他衝了過去。
打不過也得去打,畢竟逃是逃不了的!
金光映亮,他指間金符將被祭出,見我衝上來找死,他麵具下的眼睛,更流露出了一抹譏諷。
顯然……
他已看透我的底細!
但是打架嘛,重在出其不意,先下手為強。
伸手摸出鎮魂木,並撕下封禁黃符,那人見此譏諷更濃,若論術法手段,他又怎會怕?
“我丟咧!”
掄圓了胳膊,奮盡十二分餘力,將鎮魂木砸了出去。
分量不輕的斷木,就好像是磚頭。
“咻~”穿過暴雨連綿,精準砸向那人。
他明顯流露出了一抹驚意情緒,他更是沒有想到,我竟拿鎮魂木當作暗器。
趕在他激發的金色符籙,將起而未起之時,鎮魂木砸至麵門。
這玩意兒……
要被結實砸中,不砸死也得砸個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