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很奇怪,這方果兒總是自稱有男朋友,可怎麽從未見她男朋友露過麵?
她神秘兮兮,從不肯透露,關於她那位男朋友的事情。
我問她……
你有著對象,可你卻親了段煜,你男朋友不會生氣?
她回答,會!
她還說,所以段煜死定了!
我不由得也很心虛,如果這樣他就死定了,那麽我呢?你天天賴在我家裏不肯走,你男朋友還不提刀砍死我?
她很自然的挽住我的胳膊,明明動作親昵,她卻微笑說:“我們是清白的嘛!”
清白這兩個字……
真讓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就是不知道,我敢說得出口,旁人又肯不肯信啊?
賭局……
算是我們輸了!
方果兒立即就遵守了承諾,她說她從不願欠別人什麽,且願賭服輸,不過是肉與肉的碰觸而已。
我也想有她的灑脫,但段煜還沒提出,是想讓我為他辦什麽事。
所以,隻好擱置了灑脫。
從傍晚到入夜,段煜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像是沉浸在美好回味中,無法自拔。
他說,我根本不懂,那一個吻所將代表的意義。
看著他病的不輕的樣子,我抱以真誠的笑容衝他嗬嗬——幸虧,我也根本不想懂!
用過晚飯,準備妥當,該去工業園了。
其實隻需段煜一個人去就好,我現在可是傷員,我也幫不上忙,就算去了也是白去,但事先段煜趴在我耳邊已經說定——你去哪兒,果兒就跟去哪兒,所以你得跟我一起去工業園!
所以,我隻得陪著他,這樣方果兒也相當於間接在陪著他。
段煜一再保證,絕不會再有意外出現,甚至都不用我出手,隻要我們在旁看著就好。
“那我們還有去的必要嗎?”方果兒反問。
段煜卻道:“當然有了,你們可以給我加油打氣助威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