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段煜那麽厲害,後有胡候那麽強悍,這些都深深刺激了我的神經。
整個風水界,當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啊!
那麽爺爺他當年呢?
身為陰師的他,又該有怎樣神奇手段?
方果兒打著哈欠,她也要去睡覺,裹睡袋蠕動回了帳篷。
坐在樓頂,感受秋風夜涼。
我皺眉陷入深深沉思——青苑不在,也幸虧我遇到了他們,否則真不知道將會怎樣艱難。
但總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必須盡快尋回魄載魂身,隻有這樣才能真正禦符,施術施法。
正當我沉思時,那位京都胡候出現在樓下,身邊還站著位珠翠寶光的黑衣女人,他衝我遙遙的拱手施禮,隨後又轉身離去。
要殺鍾澤陽,怕是不容易。
這京都胡候可能會阻撓,不得不防。
又過不久,有救護車趕到工業園裏來,拉著晏英道長他們離去,他們應該傷的挺重!
好戲已經落幕。
我也裹著睡袋回到帳篷。
才剛剛躺好身子,一左一右便擠過來倆人,把我給夾在了中間,我不由得滿臉絕望。
次日清晨;
段煜早早就走了,帳篷裏隻剩我和方果兒。
她不想起,我也不想。
直到日上三竿,我們這才打道回府,而家裏正有人在等著我們。
“段哥呢?”
“他已經走了!”
耿小毛聽到我的回答,臉色霎時變得蒼白。
他情急問我,段煜去了哪兒,要去多久,大概什麽時候回?
這我哪裏能夠知道!
再探北邙山,不論有沒有結果,他恐怕都要離開一段時間。
我問他急著找段煜是有什麽事?
耿小毛頓時像被噎住了,半天答不上來句整話,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事兒,但卻都不肯跟我們說,沒能夠找到段煜,他火急火燎的又離開。
我看向方果兒,她也同樣滿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