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天工既然已經發話,圍堵在門口的其他人,雖然麵露不滿,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他錯讓開身形;
他們全都錯讓開身形;
這些人讓出了一條離開的路,麵色不善的盯著我們。
雖說,重續斷手,但昏迷的耿小毛,憑我現在可沒力氣去搬動,正當我犯難的時候,張鷗抬手打了個響指,埋伏外麵的十幾個黑衣人迅速趕來。
這些人無不是西裝革履,保鏢模樣。
看那衣服下麵,鼓鼓囊囊的樣子,明顯一個個也都是練家子。
怪不得……
張鷗願意隻身陪我來,原來他早有準備。
保鏢們將耿小毛從地上架起抬走,又有人過來想要扶我,但被我搖頭婉拒,我還沒脆弱到那種地步。
在重重保護下,我們離開了這農家莊園,莊天工那些人目送我們離去,臉色陰沉難看。
“真就這麽放了耿小毛不成?”
“他壞了規矩!”
“他該死!”
寸頭男捏緊拳頭,陰森狠厲道。
莊天工卻是輕輕搖頭,望著我們離去的背影,他神情異常複雜,眼睛眯了又眯:“還是算了吧!……既然他救下了人,我們應該履行承諾,而且這件事最好也到此為止,否則可能會惹來麻煩!”
身邊人冷哼,隻是個黃毛小子而已,又能有什麽麻煩?
莊天工瞥眼看過去,目光森冷,他雖然沒說話,卻把後者給嚇了個不輕!
回去路上;
黑色麵包車後廂裏,一個年輕女人將頭發紮起馬尾,她動作嫻熟利落,簡單幫昏迷的小毛檢查身體傷勢情況。
我坐在一旁,張鷗就坐在我身邊。
車子行駛輕微搖晃,但整體開的很平穩,那女人簡單檢查之後,說必須立即將小毛送往醫院,他生命體征嚴重紊亂,雙手更已經壞死,需要立即做截肢手術,否則怕是連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