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穀蘭娜魂魄消失的地方,我徹底震驚的呆愣當場。
幽冥鈴音……
魂歸北邙……
這……
這是怎麽一回事?
即便醒轉到己身已死,即便要被攝魂束身,也該是魂歸陰曹才對,可為什麽會魂歸北邙?!
隨著鈴音消失,身邊空無一物。
五知五覺隱隱有所感應,是某種神奇的力量,從極遠北邙山而來,將穀蘭娜的魂魄拘攝離去,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耳邊,響起穀承平的悲憤怒吼。
身體也在被他劇烈搖晃。
他一聲聲質問,為什麽我不趕緊救他的女兒,他要我立即救他的女兒,不惜代價也要救回他的蘭娜。
張鷗緊皺眉頭看著這一幕,歎息著攔下憤怒發狂的穀董。
並提醒他——你女兒穀蘭娜,她已經死了。
我們……
也來晚了!
如果說穀蘭娜的被擄走是種必然,而此刻的被害,則恰像是某種報應。
注定了救不了她的報應。
穀董回過神,慌忙又問他女兒的魂魄呢?
蘭娜的魂魄怎麽也不見了?
原來……
他們並沒有聽到攝魂鈴音,更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我沒有對穀承平隱瞞。
親眼見知身死,穀蘭娜魂魄已經離去。
而當穀承平親耳聽到,“魂歸北邙”這四個字時,那臉色瞬間蒼白到毫無血色,他怔怔愣神後退腳步,像是聽到了極可怕的事情。
我深深看他一眼,許多事都該找這位穀董,親自來問個明白。
但眼下,還不急一時。
我讓張鷗帶著人,仔細搜索整個度假山莊,似這種盛放美麗生命的玻璃櫃,絕不止這一處。
張鷗點頭,迅速指揮著那些手下行動。
而我則來到花浴櫃前。
玫瑰花瓣泛花香,睡美人安詳靜躺,她的身體不著寸縷,淹沒在花的海洋,她的神情祥和安寧,那樣美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