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道謝,謝我盡心盡力,幫她辦完了所答應的事。
不過按照她的邏輯,謝歸謝,不可原諒歸不可原諒,這並不是一碼事,絕對不能混於一談。
我問她,消失這麽多天,是跑去哪兒了?
我本還打算,讓張鷗動用人脈,在易縣裏找一找她呢!
方果兒神情突然落寞,她說她去見男朋友了。
呃……
見麵不愉快?
她點頭,是有些不愉快!
小情侶間總會鬧別扭,這都是正常的,哪有鍋蓋不碰鍋沿的?
我心虛問她,該不會是因為我吧?
她又點頭,確實因為我!
我“蹭~”的從她懷裏竄了起來,一本正經嚴肅道:“我們可是清白的!”
“不是因為這個……”
她搖了搖頭,又衝我勾魂擺手,讓我乖乖在她懷裏躺好。
噢噢!
那我就放心了!
長長鬆出一口氣,我又舒服躺進她的懷,嗅著她似能寧神的體香,因施展血祭術數的種種不適,頓時又減輕了許多。
可除此之外,又還能是因為什麽呢?
我問她,果兒,你究竟是誰呢?
她再次搖頭,神情更為落寞,她悲傷難過的蓄起了淚,用一種很複雜的目光眼神看著我。
這眼神,看的我渾身不自在。
沉默半響,她突然問起一個問題:“子凡,你還記得自己的父母嗎?”
“我沒有父母!”我回答。
她追問:“為什麽要這樣說呢?”
“生而棄之,他們也不配為人父母,所以我沒有父母。”我又回答。
她再次沉默了下來。
話題戛然而止,氣氛漸漸怪異尷尬。
我問她,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她問我,是不是我爺爺楚老這樣告訴我的?
我終於回過味兒來,方果兒她話裏話外的意思,明顯是知道些什麽事,卻猶猶豫豫的不知該不該開口,該不該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