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的嘴唇,幹裂的不像話,畢竟她昏迷在我家都七八天,更別說在這個來的路上了,她是滴水未進,這情況正常。
不過看到她的下巴,還有嘴唇,我覺得怎麽又有種熟悉感?但是仔細想我又想不起來了。
我搖搖頭。
“這都多久沒吃東西了?”老板問道。
我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人家河神也不需要怎麽吃東西。
隻能舀了一勺子魚湯放到她嘴邊,這老板的廚藝不錯,我沒喝都沒聞到鮮味,她幹裂的嘴唇濕潤了一點,她可能覺得渴了,下意識的咽了下去。
“沒死啊,還好,還好,別愣著啊,繼續喂她,”老板說道。
我點頭,可能她喝完這個會醒過來也不一定的,反正我現在也想讓她醒過來,我繼續喂她,她本能的一勺子一勺子全部喝完了。
“我鍋裏還有,我給她再盛一碗,”老板說道,我說不用了,她能夠醒過來就行了,可不能給她補充太多的體力,讓她恢複太多,這對我來說就是危險。
我喂完最後一勺子之後,發現她的眼睫毛在動,突然的睜開了眼睛,她盯著我,“你對我做什麽?”
我沒理她,將湯勺碗**船板上,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將她的黑紗放下去了,重新掩蓋起臉。
啪的一聲,將碗給打碎了,她自己爬起來,“誰讓你給我這個的?”
我看了她一眼,如果找到她洞府了,我都直接捅死她了,怎麽會做這個事?多此一舉,我自己都這麽認為。
“那你吐出來,”我說,反正她已經醒過來了。
我以為她會生氣想殺我,不過讓我有那麽一點意外的是,河神深深吸了口氣,她自己用手打自己肚子,咳嗽以後,吐出了什麽,我沒管她,最好是越傷越好。
“我吐出來了,”她說。
這話說得我更加意外。
不過我沒回答她這個問題,“我沒有時間和你耗下去了,你的洞府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