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河神這話什麽意思了,我尷尬,也有點心虛,畢竟這真是好像被反套路了。
我小聲說,“河神,我……”
“你出餿主意。”她撇我一眼。
“額,不算特別餿,”我尷尬小聲說。
“真不算?”河神問我。
我沒話,自己識趣的後退了一點,她和鳳楚瀾約定放我一次,可是沒對鳳楚瀾保證不打我啊?
她實力對我來說算是恢複很多了,我怎麽可能是她對手呢?
還是識趣點好,不然被發泄的打一頓,我也夠嗆了。
我盯著他沉吟起來,這種賭局,其實是我這種算命師最喜歡玩的,畢竟能夠根據一切來推算,可是他又不是算命師,他怎麽會這麽有底氣??
啪!
這個人再次的拍手,很快兩個女紙人送了紙筆過來了。
“忘了告訴你,我最喜歡玩遊戲了,什麽遊戲都喜歡,但是我也忘記了一件事,我贏了,隻是讓你不對我動手,好像對我不太公平啊。”他微微一笑的說道。
河神眼眸一凝,“你想增加賭注?”
“不是能加,你看你贏我了,我要斷一隻手,還要答應你一個條件,這是兩個要求了,而我隻有一個……”
河神沒說話。
“所以我覺得,如果我贏了,你和我一樣,我也要你一隻手!”他緩緩說道,並饒有興趣的打量河神的右手來了,好像這個時候,河神的這隻手已經是他的一樣了。
河神沉默了一下,撇頭看自己的右手,她回頭看我,“希望鳳楚瀾沒有把一個菜鳥介紹給我,不然我會找她的。”
我盯著這個人沒說話,重新走到了河神身邊,“恩,你找我就行了。”
河神轉過頭去。
“屍皇,你要我一隻手,可以!”河神說道。
很幹脆,她這種人說道一定會做到,輸了恐怕不要別人動手,可能她就自己動手砍自己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