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吃口飯再打,我沒力氣。”眼看河神一掌打過來了,我心驚膽戰的。
“本來可以,但是你又罵我,不行。”河神手掌已經拍過來了。
我低頭看,就和前兩次窒息一樣,眼睛一黑的暈死過去了。
等我疲憊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渾身無力了,我看河神自己在看著什麽,我頭暈眼花,感覺自己就是稀泥巴,爬都爬不起來了,有氣無力的問,“我這次躺了多少天了?”
“十三天,你為什麽躺這麽久?我打算讓你躺三天的。”河神說道。
我想罵人,我現在這個身體狀態,沒死都算上不錯了,我剛才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努力爬起來,“我的時間到了,我走了。”
“誰讓你走了?”河神看著我道。
“是你一直打暈我,不關我的事,三個月到了,還超過了,”
我努力搖晃的走過去,本來想離開這裏。
可是看到了河神坐的桌子旁邊放了幾個水果,她這個時候正拿著吃,細嚼慢咽的。
我用盡了渾身的力氣,頭暈眼花,伸手過去也不知道是什麽,我抓起就塞進嘴裏,但是咬不動,我迷糊的,怎麽香香的咬不動?
我吸允了一下。
我睜開眼睛看,發現居然是河神的手,幸虧我沒力氣了,不然我這個饑餓程度手指都給她咬斷。
她自己都愣住了,“你幹什麽??”
我沒理她,丟開她的手,抓了一個水果,管它是什麽的就吃,塞進嘴裏。
“這是我的,”河神嚴肅說道。
我也沒有理她,這個時候我沒罵她都算好了,我麻利的把幾個水果吃完,“還有沒有?”
“有,不過是我的,”
“快點拿給我,我要餓死了,”我都無法想象自己怎麽暈過來的,關鍵是我這次醒過來,道行還是沒有一點變化,體內的相氣還是維持在堪比八級算命師的狀態,但是體內順了很多,有種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