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石頭上麵垂下來的尾巴之後,我愣住了,“九尾?居然是九尾??”
難道是?
“我眼睛好好的,看到了,”河神一躍的跑過去,蜻蜓點水一般的跳上了石頭。
我抬頭看到了天空上的烏雲已經散開了,這個雷劫應該度過了,我急忙跑過去。
“別過來,”河神搖頭。
“我想看看是不是胡……”我往上麵爬。
“雷劫的雷電已經把她的衣服全部燒掉了,她沒穿衣服,你想看什麽??”河神問我。
我無語,我能看什麽?我隻能仰頭看,發現河神幫忙把垂下來的尾巴拉了上去,我急忙問,“是不是胡青瓷?”
九尾,那麽毋庸置疑了,整個陽間渡劫之後就是九尾的應該隻有胡青瓷了。
我上次看到她的時候,她一次性長出了兩條尾巴,沒想到這才過去兩個多月,她就已經是罕見的九尾靈狐了。
可是她不是被那條龍一封信給引出去了嗎??
怎麽會在這個地方渡劫?
她過來天山了,那麽同樣被那條龍引出去的小鳳凰,鳳楚瀾,難道這個時候,也在天山?
我腦子裏麵一下冒出太多的疑問了。
“恩,是,”河神聲音傳下來了,我更加疑惑,我問她怎麽樣?兩次雷劫才間隔兩個多月,加上她最後一道的時候,我聽到了奄奄一息的聲音,她應該抗過來了,可是情況應該頻臨死亡。
“不太好,她已經昏迷了,”河神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我問。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我給她穿上。”河神說。
我無奈,隻能照做的丟上去,脫了羽絨服的瞬間,我就打了噴嚏,太冷了。
很快,河神一躍的跳下來,雙手抱著胡青瓷,我看她臉色沒有一點血色,這是昏迷了,什麽時候能醒?
不過抗下來已經是萬幸了。
河神抱著她往雪王的洞府走,我當然緊跟著,哆嗦的問,“這種狐狸的雷劫到底是怎麽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