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說,河神想了想,問,“我為什麽把我的遺言告訴你?”
“朋友啊,我也會把我的遺言告訴你,”我說。
自從上次夢遊之後,身體疲憊,還有剛才的噩夢,我都感覺自己有點隨時都要死的感覺了。
我很遺憾。
“那你先說,”河神說道。
“我,我想知道我的父母,我被抱過來的時候,我到底是隨便抱的,還是什麽其他?還有,挺想我娘,還有我妹妹小鳳凰的。”我斷斷續續說了出來,心中五味雜陳,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真的和胡青瓷一樣就在天山之中,如果在,她們這個時候又在哪裏?
“你的遺言夠簡單的,”
“你的呢?”我問。
“我的?我還沒想好。”河神搖頭。
我白她一眼,“占我便宜。”
“我占你便宜?李易,我很惱火,你剛才做噩夢的時候亂抓……”河神神采黯然的眼眸,好像用了渾身力氣瞪我一眼。
她說著就停下來了,我做噩夢的時候,在掙紮,也不知道抓她哪裏了,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是故意的,我就算不活了,我也要用最後一口氣在剛才讓你躺一年。”河神說道,聲音虛弱不堪。
“你別生氣,不然頭發更加白了。”我說。
“白都白了,還怕更白?”
“其實你頭發白了挺好看的,”我說,有點拍馬屁,我到現在搞不明白,河神到底哪裏吸引到鼠王了,她漂亮是漂亮,特別是這個時候,一頭銀發,冷豔十足。
蒼白之中,有一抹說不出的楚楚可憐之意。
但是我還是不太明白。
“你拍馬屁的樣子,不像你。”河神搖頭。
“額……行了,你等一會,我去抓點東西過來看烤了,你吃了再休息。”我說。
“恩,我真沒想到遺言,想到了再告訴你。”河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