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接引,我問你啊,咱倆可是在盤古開天辟地之後就成天膩歪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隻是咱們都創立了這西方教了,地位尊卑還是得搞個明白才是,師弟二字不對勁,你好好考慮考慮,你究竟該怎麽稱呼我。”
接引道長當即石化當場,轉頭看著皺著眉頭的準堤,磕磕巴巴的說道:“你,你咋跟常人想法這麽不一樣呢?我跟你討論的可是社稷大事,你咋就揪著個名分問題不放手啊?”
“名分難道不是大事嗎,咱們那會打賭的事你忘了嗎,我用七寶妙樹為賭注,你用師兄的輩分來當賭注,你可是輸的心服口服的,你休想賴賬,你快想想你該怎麽稱呼我。”
“小了,格局小了,你看你,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咱們應該看到更長......”
“誒,你別說了,我不管,名分尊卑就是天大的事,現在西方教已經立教,大商開發西方的項目效率也越來越高,西方大興指日可待,所以名分尊卑必須要定一下。”
“你這家夥,就說你格局太小,一點都沒有大局觀。”
“那你既然這麽說,不如就按照以前的那麽定吧。”準堤盯著裝深沉的接引,視死如歸的說道。
“誒,準堤,你說的很棒呀。”
接引當即變臉,滿臉都是小人得誌的笑意。
“誒嘿,你想屁吃,貧道準堤可是當今西方教的大教主,是你接引的大師兄,咱們都是天道級別的聖人,言出法隨,你休想抵賴。”
見準堤這麽說,接引又一次石化當場。
西方世界滿打滿算八個人族城池,總共不超過四十萬居民,盡管帝辛盡可能的緩慢巡視,卻也沒什麽地方可去的。
“你們風塵仆仆,長途跋涉,在西方世界立下開發的功勞,於人族有大恩,在西方大興之時,孤許諾,定位在座各位功臣立碑頌詞,名垂青史,流芳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