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淡定的扒拉了一下自己的拂塵,準備裝傻到底。
什麽徒弟?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太乙真人,我勸你不要不知好歹。”
“貧道豈敢。”
“哼!”
夜華感覺自己這一腔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麵一樣,登時變得氣惱開來。
“我看你就是嫌活的太久,膽敢違抗天庭的司法天神,你跟我作對,就是想吃不了兜著走!”
太乙真人依然是一臉笑眯眯:“司法天神別捧殺老夫了,老夫一介凡夫俗子,見不得這大場麵,司法天神這是準備人多勢眾嗎?”
“太乙真人,你的那個徒弟膽大包天,冥頑不靈,犯下彌天大禍,就是他這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害的玉帝血逆翻湧,必須要本尊拿他送到天庭,聽候玉帝發落。”
“嗯?既然是徒弟惹的事,天神你怎麽不去找徒弟呢,跟我在這浪費什麽口水,真是沒腦子。”
“你!!”
夜華的臉拉的越來越長,他知道了,這太乙真人就是要護著他徒弟。
“天神喚在下有何貴幹?”
太乙真人優雅的捧著九龍神火罩好一通把玩,倒是把夜華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九龍神火罩乃是可以噴射三昧真火的先天聖物,就連他這種先天正神也不得不敬而遠之。
就算是正神也會被這三昧真火燒的魂飛魄散,太乙真人這種作派,意味已經明顯至極。
夜華雖然打心眼裏瞧不上後天修煉的所有生靈,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大動幹戈。
因為他太乙雖然是後天修煉,但是他隻要一放出那三昧真火,自己怕不是下一秒就會灰飛煙滅了。
見太乙真人如此這般的油鹽不進,夜華也很無奈。
他不僅僅是打不過這太乙真人,且這太乙真人背後的元始天尊也是一尊大佛,他根本不敢動。
太乙真人是貨真價實的聖人徒弟,如果他招惹了太乙,肯定是沒什麽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