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陸峰回到了清風宗核心區域那狹小的屋子,取出自己花了一早上,煉製出來的六顆丹藥和十張符籙,眉宇皺成一個“川”字。
“怎麽回事?我煉的丹藥沒問題,我畫的符也沒問題,為什麽就沒人來買?”
“難道一定要我像別人一樣吆喝嗎?”
陸峰滿臉肅然,思索著今日的得失。
他並非是一個無腦之人,相反,他很有腦子,在經過失敗之後,會思索自己的不足。
今日自己煉製的丹藥,一點問題也沒有,但就是自己舍不得放下身段,向周圍的人吆喝,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日,自己若是吆喝一聲?是不是可以把它們都賣完?
想到這裏,陸峰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從他煉丹、製符,再到拿出去賣,他已經放下了太多的身段。
要知道,他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等拋頭露麵,賣東西的活計!
在小時候,他靠父母養著,到十六歲之後,他就出去行走江湖,靠劍養活自己!
在他的利劍之下,他要什麽就有什麽,何曾做過這等拋頭露麵賣東西的行當?
想要哪座靈脈,或者哪處修煉之地,提著劍去走上一遭就完了。
很多人,哪怕是一些實力遠比他強大的前輩高人,都願意賣他的劍一個麵子,不願與其為敵!
可是現在,他在這裏,卻處處受到掣肘!
原因無他,隻因為這清風宗太好了,沒有弟子間的勾心鬥角,大家都是講規矩的人,待人基本都一視同仁!
他若是提劍勒索,別說清風宗不容他,光是他自己都不能容忍自己!
可,若是要他到街上吆喝……
“陸峰,你要相信自己,你的丹藥和符籙都沒有問題!”
“隻要你願意放下身段,願意放下麵子,這些東西一出手,你就有一萬多的積分,有什麽矜持是你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