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裏,一片寂靜。
旋即,突然有人叫喊道。
“大膽葉軒,你竟敢打傷二王子,甚至還敢指責皇上,你怕是活著不耐煩了。”
“對,你是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傷害二王子,即便二王子修煉魔功,那也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皇上,此子囂張至極,還望皇上降罪!”
突然有幾道身影走了出來,紛紛跪下抱拳。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出現,甚至有人還叫囂著要夏匡義賜死葉軒。
很顯然,這些人都是不爽葉軒的狂妄。
當然,他們所有人內心裏,都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葉軒當庭打傷夏傑,那不就是在藐視王族權威,不是在打夏匡義的臉嗎?
作為皇上的夏匡義,豈能饒恕葉軒?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此刻夏匡義看向葉軒的眼神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友好,變成了現在的忌憚。
段錚是王室第一高手,結果被夏傑重傷。
現在,葉軒卻把夏傑給廢了。
這不是代表,葉軒才是大夏第一的存在!
現在這一群人竟然要求降罪葉軒,這不是誠心讓他進退兩難嗎?
就在他詫異之時,夏傑突然站了起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樣子,似乎還是沒能從剛才的陰影中走出。
半柱香前,他的實力可是強大到連大夏國第一高手段錚都能擊敗,可現在,他的修為卻跌落到比葉軒還要弱的層次。
在座的隨便一個人,都能夠把他當成螻蟻一般踩死。
這反差之大,刺激著他那脆弱的內心。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我費勁千辛萬苦才凝聚而成的魔脈,不可能就這麽斷裂。”
夏傑一邊自言自語完,突然暴喝道:“師父,我知道你在,師父你快出來!”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皆是一驚。
師父?
記得夏傑在道出自己覺醒了天選傳承之後,就選擇獨自一人修煉,甚至拒絕了段錚的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