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烈確實沒有理會韓進和垂雲叟的互動,而是依舊冷冷注視著垂雲叟。
那冰冷的目光,讓垂雲叟覺得從心裏往外的發寒。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向我南宮家的人出手的,但你對南宮家的人出手了這卻是事實。既然你犯了錯,冒犯了我南宮家的人,那就必須付出代價!自斷一臂,我放你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南宮烈冷冷的開腔,而這一句話,頓時讓垂雲叟麵如死灰。
他有心想要拚一下,但南宮烈的修為實力遠勝於他,他實在生不起這個勇氣。
可,讓他就這麽乖乖的自斷一臂,他卻是無論如何也不甘心的。
但就算是再不甘心,那又能如何呢?
形式不如人,也隻能低頭認栽不是!
“多謝南宮前輩寬仁!”
垂雲叟對南宮烈低頭行了一禮,又惡狠狠的瞪了韓進一眼,這才咬著牙抬起右手,狠狠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一聲悶哼過後,垂雲叟的整個左臂都耷拉了下來,顯然是已經廢了。
這個結果,倒是讓南宮烈很是滿意。
“滾吧!”
南宮烈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又像是趕蒼蠅一般的揮了揮手,“以後見到我們南宮家的人,記得一定要繞路走。再有冒犯,我定去走你的狗命!”
“是是是,我以後定然不敢再冒犯南宮家的貴胄!”
垂雲叟忙不迭的答應了一聲,忍著痛,帶著人連滾帶爬的就開溜了。
“以後,記得見了我門要繞路走啊,南宮前輩說的!”
韓進嘴角含笑,對著垂雲叟的背影喊了一聲。
一聽此言,垂雲叟的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一個狗啃泥。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麽人,隻要我以後有機會,我定然要讓你付出代價!隻是,他和南宮家的那個小輩到底是什麽關係?萬一他和南宮家的小輩關係密切,那我還怎麽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