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誤會,我雖然是個潁州守備,可我今天過來不是為你主持公道的,你兒子死得冤不冤其實我壓根就不想管。”李煥對著王守紀冷冰冰的說道。
王守紀聽到這話差點氣到吐血,這叫什麽話,當官的不為民做主,那你跑到自己麵前說這麽一大堆幹嘛?沒事找樂子玩呢?
“我說了我都認命,你們這些當官的還想怎麽?”王守紀一臉悲憤地發泄道。
在王守紀看來,自己都已經家破人亡了,這些當官的還不放過自己,這還有天理嗎?
“我就是想讓你幫個忙。”李煥壓低身子說道。
“幫忙,幫什麽忙?”王守紀有些不明白了,李煥是官,他是民,而且還是人踩到爛泥裏的人,王守紀想不明白李煥會找他幫什麽忙。
“我也不怕告訴你,本官乃是潁州守備,王本仁這狗東西仗著有太和知縣撐腰,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裏,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可是苦於手頭上沒證據,聽說你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原本想借你一用,可沒想到你這人連殺子之仇都不報了,看來我這一趟算是白跑了。”李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李煥的話雖然難聽,可在王守紀看來這才符合道理嘛,如果李煥說要為民做主,那王守紀是一百個不相信,畢竟這個時候的好官可比青樓裏的處女還難找,官官相護才是百官的官員們的常態。
如今李煥說是要借他王守紀的手向王本仁發難,王守紀一下子就能理解了,這不過是李煥和王本仁之間的狗咬狗,至於王守紀就是李煥手中的一根打狗棍罷了。
這話雖然很直接很傷人,可在王守紀看來,這就是大實話,至於傷了王守仁的自尊,人王守仁都已經家破人亡了,還要個屁的自尊,隻要能給自己的兒子報仇雪恨,別說自尊,王守仁連這條老命都能豁出去。
至於說剛才王守紀為何說自己認命了,那不過是王守紀絕望下的抱怨罷了,如果真的有機會報仇,王守紀怎麽可能會放棄這毀家殺子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