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煥押著王本仁進到潁州城內時,一路上圍觀者蜂擁而至,歡呼聲震耳欲聾,不少被禍害的百姓紛紛到知州衙門遞狀子,要求吳世濟給他們主持公道。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吳世濟在王本仁等人被帶到潁州後立即升堂問案。
出人意料的是,王本仁對吳世濟的審問很是配合,這讓早就手癢的一幹衙役根本沒有發揮的空間,自己都沒出手對方就倒下了,這感覺就好比一個哈欠沒打出來,實在是尷尬得很。
“吳大人,所有在潁河上通行的船隻都需要交納過路費,這是丁知縣定的,我也隻是照章執行而已,可王申這小子非要強出頭,說什麽也不交錢,底下人為了給他個教訓打了他一頓,隻是沒想到這人這麽不禁打,三兩下就把人給打死了。”麵對吳世濟的質問,王本仁很是委屈地坦白道。
“你放屁,以前的過路費不過三五兩而已,可你們非要收十幾兩,直接翻了四五倍,潁河之上的商戶哪個不是抱怨連天。”一旁的王守紀聞言,立即駁斥道。
王守紀說完,一旁的眾多商戶紛紛附和,王本仁把控著潁河這條黃金水道,平日裏可沒少敲詐這些商戶,隻是王守紀的兒子過於剛烈,或者說被王本仁當成了那隻儆猴的雞而已。
王本仁倒也幹脆,對於眾多商戶的指責,絲毫不做解釋,什麽時候搶的,以何種方式搶的一一坦白,甚至對每個自己案子的細節都向吳世濟坦白,眾人不得不驚歎王本仁這人的記憶力,做壞事也就罷了,還把做壞事的細節記得如此清楚,這種惡趣味倒真是少見。
案子在有條不紊地繼續審下去,時間也在文書的稿紙下一點點流逝,當文書再一次把身旁的檔案盒集滿時,距離第一次升堂問案已經過去了三四日的時間,不過案子審的順利,眾人都沒覺得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