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聽完立即漠然不語,原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可沒想到在李煥的眼中竟是漏洞百出,不過既然李煥查清了事情的原委卻依舊來到這裏與自己談條件,那說明李煥沒想真的掀桌子。
隻要李煥沒想掀桌子,那說明這事就還有的談 不過是多與少的問題,而在談價方麵,柳如玉一向很有自信。
“一個月兩百兩銀子確實有些小家子氣,五百兩如何?”
一個月五百兩,那一年下來就是六千兩銀子,都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李煥這個捕頭都快趕上小半個知府大人了。
不過李煥聞言並沒有答應,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李捕頭,要不你開個價,隻要我擔得住絕無二話,如果不行就請李捕頭將我抓了去,是殺是剮悉聽尊便。”柳如玉開出如此高價後見李煥還不答應,當即來了一招反客為主。
“錢財乃身外之物,相比那冷冰冰的銀子我其實更在乎的是人。”李煥笑吟吟的說道。
“李捕頭,承蒙李捕頭垂青,妾身三生有幸,不過妾身蒲柳之姿隻恐汙了李捕頭的法眼。”柳如玉沒想到李煥會如此直接要自己委身於他,聽完不禁又羞又憤,但又不好撕破臉,隻能婉言拒絕道。
“柳掌櫃想哪裏去了?李某雖不是君子可也幹不成強人所難的齷蹉事來,我說看重人是欣賞柳掌櫃這身才華,想和柳掌櫃合夥做生意,以後這匯通客棧分我三成股份如何?”李煥對柳如玉的羞憤表情裝著沒看到,而是一臉正經的問道。
一旁的柳如玉也有些發懵,敢情人家看中的是自己的才華,根本不是饞自己這身子,完全是自己自作多情,這誤會尷尬了。
看著李煥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柳如玉恨不得抽出匕首紮他兩刀解解氣,但冷靜下來以後,柳如玉非但不惱,反而試探道:“哦,李捕頭這是棄暗投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