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知道這個窗欞是在你手裏主持維修時候,我已經基本能確認此案就是你和馬富貴父子三人合夥幹的。”
“我想你應該早就盯上了這筆稅銀,半年前借著修理窗欞的機會在木銷子上動了手腳。”
“當你在確認銀庫內的銀子即將轉移時,找準時機開始行動,首先你讓馬富貴從銀庫內挑出籮筐,接著在收銀的過程中找準機會讓馬成躲入籮筐之中,爾後蓋上稻草掩人耳目,最後將銀帶人一起挑入銀庫之中,因為馬成身材瘦小,剛好可以躲入籮筐之中,蓋上稻草之後根本看不出來,當然最重要的是籮筐本就是從銀庫中拿出來的,所以門口的守衛也不會去專門檢查這些籮筐內是否有貓膩。”
“等到晚上,待門外兩個守衛困乏之時,馬成偷偷從筐內爬出,然後將銀子通過氣窗遞給外麵接應的馬富貴,最後再通過氣窗逃出銀庫,計劃如此周密,實在讓人佩服。”
李煥說完這一番話後一仰頭將杯中之酒飲盡。
“抽絲剝繭,層層推進,李捕頭果然厲害,我輸在你手裏不冤。”徐穆之聽完李煥的敘述後心服口服的說道。
“不不不,這還不是最精彩的,徐先生最厲害的手段是借刀殺人,那日早上我們偶遇的時候,你我相聊甚歡,言語間你讓我查一查最近到過楊樹鎮的外人就是想把我的視線轉移到彭寵身上去。”
“因為你知道彭寵每年撈了銀子後都會請人來給他把碎銀子鑄成銀錠,如此一來隻要我找到了那個鑄銀之人就可順藤摸瓜查出彭寵貪汙稅銀的事來,丟失稅銀加上私吞稅銀,彭寵必然難逃一死。”即便已經查清了整件案子的來龍去脈,可說到這裏,李煥還是由衷的佩服道。
“可惜終究沒能殺了他。”徐穆之一臉遺憾說道。
“據我所知,你與彭寵相處雖然不算融洽可並無多少仇怨,為何會想置他於死地呢?”李煥有些不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