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齊刷刷抬頭看向她,眼裏都是不解。
說話的女人深吸口氣,攥緊了拳頭。
她本名孫彤,今年大三,這一趟是回鄉看父母,結果剛到車站就爆發末日。
父母沒看著,自己卻被困在了這裏,飽受非人的折磨。
孫彤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突然看到新的生機,這個曾經的學生會長又燃起了鬥誌。
喪屍攻擊基地時,那些男人並沒有想要她們幫忙,甚至還怕她們搗亂,自己把大門從外鎖上,也算間接保護了她們的安危。
在別人和喪屍廝殺時,她們躺在屋裏心驚膽戰。
喪屍和幸存者被擊殺幹淨後,林昊也沒有第一時間放了她們。
她們便在屋裏一直休息到現在。
大部分人都恢複了力氣。
之前那些男人怕她們被搞壞,在食物上並沒有虧待她們。
甚至每天還固定時間,帶她們出去跑步,強身健體。
她們被訓練的都很孔武有力。
曾經,孫彤是無比的痛恨這裏的“人性化”。
如今,她不知道該不該慶幸。
感受到其他女人的目光,孫彤扶著牆站起來,循循善誘:
“我們一共五十二人,去掉四個小孩,三個老人,還有四十五人!”
“而剛剛那批人,隻有一個男人,剩下四個女人。”
“我們人數是他們的十倍!”
“我們齊心協力,未必會吃虧!”
“他說會給我們留下一部分食物,但誰也不知道這一部分是多少,但大家是知道基地裏有多少食物的。”
“這麽多東西,眼睜睜看著它被比我們弱勢的人拿走?大家咽的下這口氣嗎?”
“你們咽的下,我是咽不下。”
“那個女人有一句話說的沒錯,求人不如求己,你們覺得呢?”
這話很蛇蠍女人了,特別是對剛救了她們的人來說,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