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娘爺一將軍,馬銳隻好跟著娘爺進入了後麵的一個小房間裏。
這裏說是房間,其實就是一個鐵皮屋。
裏麵的空間不大,但是很清楚的可以看到,牆角那裏堆積了很多內衣褲,款式和顏色都是警務處那邊定製的,數量還真不少。
“嗬嗬,現在人贓並獲了,大妹子,你說說吧?”馬銳故作輕鬆的問。
“對,我承認這批內衣褲是我搶的,但是,我也不會蛋兒疼到去打劫警務處的車……”
娘爺掐著腰挺起胸,好像很不屑自己幹了這件小毛賊才會幹的勾當。
馬銳不解的問:“什麽意思?難道另有隱情?!”
“對,都是有人雇我這麽做的……”
“你是說,有人雇你去打劫?”
“沒錯!”
“是誰啊?!”
“嗬嗬……”
“怎麽?又是商業機密不能說是麽?!”
“不是不能說,而是我也沒看見,那人給我錢的時候,臉上戴著口罩和頭套,我根本沒看見他的臉,所以說,這人肯定是個見不得光的人……”
“他還挺謹慎的,”馬銳想了想問,“那麽,此人有什麽特征麽?”
“除了是個男人之外,就沒啥特征了,反正沒我個子高,”說著說著,娘爺的鼻子皺了一下,“不過,那人身上有一股子怪味兒……”
“什麽怪味?!”馬銳目光一淩,他想要抓住這個細節。
“酸了吧唧的,跟半年沒洗澡一樣,大概是汗臭的味道吧?”
“你再好好回憶一下,那不是汗臭味吧?”
“大兄弟你幾個意思啊?”
“是不是泡菜的味道?”
“泡菜?我……我從來沒吃過泡菜,我不知道泡菜什麽味道?”
聽到這裏,馬銳的心裏好像被什麽東西猛擊了幾下!
雖然娘爺不確定那是不是泡菜的味道,但是馬銳這邊早已經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