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馬銳開著車慢吞吞的經過警務處大門口的時候,王牆從大院裏走了出來。
王牆的腿傷基本已經好了,但是醫生讓他現在還要拄著一根拐杖,需要一段時間的適應期。
現在的王牆,和以前已經大不一樣了。
以前他的發型是那種一邊長一邊短的流氓頭,現在已經剪成了一個跟馬銳一樣的小平頭,看著也不那麽討人厭了。
因為王牆現在腿腳不便,所以二餅就讓他坐在聯防隊的辦公室裏整理內務,二餅和老喵則去了二樓的巡警隊那裏盯著。
王牆對著馬銳喊道:“馬隊長,你先停下車,我有個事兒跟你說……”
馬銳踩住刹車,回頭問王牆:“怎麽,有什麽事啊?”
“剛才有人給聯防隊的座機打電話,說是找你有事,我說你不在,他說過一刻鍾再打過來……”
“你問是什麽事兒了麽?”
“問了,他不跟我說,非要你親自去接……”
“嗯,好!”
馬銳慢慢的將吉普車掉頭,開進了大院裏,然後停在了後院裏。
馬銳走下樓,坐在辦公室等著電話。
等了十來分鍾,他有點兒坐不住了,正要起身去忙別的事兒,電話就在這時候響了。
馬銳抓起電話:“喂?”
“你是馬小兵的哥哥馬銳麽?”
“對,你是……”
“我是寄宿學校的校長啊!”
一聽是學校打來的電話,馬銳的心裏就有點兒緊張了,而且打電話的人還不是小兵,他擔心是小兵在學校裏出事了。
“小兵怎麽了?”馬銳緊張的問。
“馬小兵今天不在學校,所以我問問你,是不是馬小兵被你接走了?”
“沒有啊,他什麽時候離開學校的?!”
“早自習的時候還在,上午休息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我……我現在就去學校……”
“好,你別著急,馬小兵這孩子很懂事的,他可能很快就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