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辣跟老喵和大牙正在瞎叨叨,這時候,月娥姐拿著臉盆從水房回來了。
她放下洗臉盆說:“各位長官,今天的護理我做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楊辣雖然剛才吼了大牙和老喵,但是他自己又八卦起來,盯著月娥姐問:“哎,我說大妹子,我看你有點兒眼熟,好像跟你見過一麵,我怎麽也想不起來了,你是不是跟馬銳那小子有啥關係啊?”
楊辣這人腦袋一根筋,他的情傷極低,問的問題也從來不會轉彎。
被當頭一問,月娥姐的臉上立刻紅了。
大牙和老喵對望了一眼,啥也沒說,隻是笑嗬嗬的一起豎起耳朵去聽。
“大妹子,你咋還臉紅了,說話啊?”楊辣很不知趣的繼續問,“你到底跟馬銳是咋認識的,我和馬銳整天混在一起,沒發現他有時間幹這個啊……”
“我……我……我……”
正在月娥姐不知道怎麽回答楊辣的問題時,病**,馬銳突然就咳嗽了起來。
然後,他低聲喊道:“水……給我口水喝……我渴……”
馬銳醒了!
他終於醒了!
被馬銳這麽一攪合,楊辣也不問了。
月娥姐連忙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了楊辣,楊辣接過杯子準備給馬銳喝水。
可是馬銳剛醒,他上半身還動不了,用杯子喝不了水,月娥姐隻好用一個小勺子喂他喝水。
楊辣不禁有點兒感慨了,伺候人的事情還是女人最擅長,自己這些大糙老爺們真不行。
楊辣幫不上什麽,他就走出去找醫生,告訴醫生說馬銳醒了,看怎麽繼續治療?
馬銳雖然是醒了過來,但是他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複,眼睛也沒有睜開。
他隻是閉著眼睛喝了幾口水,也不知道給他喂水和擦身體的人還是一個女人。
就這麽,又過了一天,馬銳的意識逐漸清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