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銳開著車回到警務處。
巡警隊辦公室內。
阿東一邊等著聽電話一邊低頭看小說,二餅正在給窗台上的一盆仙人球澆水。
一進屋,馬銳就看到桌上擺著一把槍,正是自己失而複得又失去的那把雙管土槍。
聽到有人進屋,二餅回頭看見馬銳回來了。
二餅立刻笑著說:“馬哥,剛才羅處那邊派人給你送來一把槍,你看看,好像就是原來你用過的那一把……”
“嗯。”
馬銳走過去,拿起了桌上的那把雙管土槍。
看到這個老夥計回來之後,讓馬銳立刻回憶起了他和小兵在流民區裏一起掙紮的那些苦日子。
有好幾次,就是靠著這把槍,讓兄弟二人平安度過了不少危機。
也就是因為有了這把防身的武器,讓這對難兄難弟在流民區那個鬼地方撐了三年的時間。
可是馬銳萬萬沒想到,他們一起進入了避難堡壘,在這裏,沒有饑餓的喪失人性的流民和變異的野獸,沒有可怕的寒冷和酸雨,可是小兵卻不在了……
往事一幕幕的在他眼前閃過……
馬銳有點兒情緒失控了!
他不想讓兄弟們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麵,於是就對二餅和阿東說:“你們兩個先下樓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二餅和阿東不敢多問,隻好馬上離開了。
辦公室裏就剩下了馬銳一個人,他找了一塊幹淨的布,一邊想著那些往事,一邊仔細的擦著那把雙管土槍。
……
與此同時,中心五區。
坐落在二區和三區交匯處的議員參議院內,林議員正在會議室裏開會。
等待裏麵的會議結束後,達叔這才走到林議員的身邊,垂手而立。
林議員正低著頭看著一些文件,聽到達叔走過來的腳步聲,就問:“達叔,有事兒要說是麽?”
“老爺,的確有個事兒要跟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