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導致聯防隊現在這種局麵的罪魁禍首就是二組組長王牆,”馬銳用力的敲了敲桌子,“這條臭魚,把整個聯防隊搞得烏煙瘴氣,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挺煩他的,而且老羅看樣子也挺不喜歡王牆這個人的……”
二餅看向馬銳,感覺馬銳的眼神裏充滿了殺氣。
“馬哥,你想要搞王牆?!”
“嗬嗬……”馬銳笑得很陰冷。
“王牆,他有個親戚在警務處的後勤隊裏當差,好像還是個小頭目,所以他仗著有親戚罩著他,的確是有點兒過分……”
王牆有什麽親戚在後勤隊,這不是馬銳所擔心的。
就算他得罪了王牆,王牆的親戚也不能把馬銳怎麽樣?
馬銳最怕的是小兵留在宿舍被王牆的人暗中欺負,不過現在好了,他們已經從宿舍裏搬出來了,沒了後顧之憂。
說到這裏的時候,馬銳盯著二餅加重語氣說:“二餅兄弟,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嗯,你說?”
“我在這裏租房子的事情,你千萬不能跟王牆那夥人說,你能保證麽?”
二餅想都沒想就點頭回答道:“當然,我誰都不說!”
“好!”
“你真要動他?!”
“嗬嗬……”馬銳笑而不答,低著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才抬起頭換了個話題說,“二餅兄弟啊,我是這樣想的,不管王牆和他那幾個小弟怎麽混吃等死,我想咱們兄弟應該把聯防隊弄得好一些,做出點兒成績出來,隻要手裏有籌碼,我就可以去老羅那裏讓他提高咱們聯防隊的待遇……”
“如果真能提高待遇,那是好事情啊!”
“二餅兄弟,你在聯防隊待的時間長,你覺得,還有誰跟王牆不是一條心,或者說,還有誰向你我一樣,想要幹出點兒事兒來呢?”
“你讓我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