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馬銳還真不知道說什麽了?
緊張的原因,主要還是擔心對麵的女人會認出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抬起手下意識的推了推臉上的大墨鏡。
其實,馬銳完全是多慮了。
一方麵,在林勝男的意識裏,完全不會想到一個流民可以進入到堡壘內部還坐上了巡警大隊長的位置;另一方麵,當時在流民區的時候,三年的時間裏馬銳幾乎沒洗過澡,也沒怎麽洗過臉,那時候臉上都是油泥,黑的一批,說難聽點兒跟泥猴兒一樣。
要說有印象也隻能說是眼神留下了一些印象,但是一個眼神不能代表什麽。
如果光是看臉的話,即便馬銳把墨鏡摘下來,這麽精神的一個小夥子,林勝男怎麽可能認得出,他就是在流民區那個穿一身軍綠色破大衣的髒兮兮的流民來呢?
而且,就算馬銳自己臉對臉盯著這個女人看,要不是他早就知道這女人是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他恐怕也聯想不到那一晚在黑市被關在鐵籠子裏代售的女人。
畢竟那時候,林家大小姐是所謂階下囚,心理和精神都極度渙散,精神萎靡,哪有現在在陽光下如此鮮活生動,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林勝男見馬銳有點兒發愣,她淡淡一笑,笑得很有內容。
也許很多男人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都會露出這般花癡呆傻的模樣,她也早就習慣了,畢竟林勝男的確長得很精致,實打實的美女一枚。
有時候女人比男人更灑脫,她直接伸出手很敞亮的說:“你好,你就是警務處派來協助我工作的警員吧?請多多關照!”
很顯然,林勝男出門之前,老爸林議員和達叔都跟她交代清楚了。
“對,林小姐,你……你好……也請你多多關照!”
“我叫林勝男,你怎麽稱呼?”
“我叫……”馬銳張大了嘴巴遲疑了一下,然後很違心的說出了一個名字,“我叫楊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