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馬銳醒了。
自從進入避難堡壘,他已經好久沒有睡過這麽久了,睡了將近一天一夜。
起來之後,馬銳感覺肚子很餓,正打算出門去吃早點,結果門口外麵有人敲門。
馬銳打開門,看到了二餅和月娥姐一起上樓給他送來了早點。
月娥姐在警務處的廚房裏上班,平時不會上樓來,她這一次破例,大概是這一兩天時間裏在食堂裏聽到了一些傳言。
什麽傳言呢?
傳言說,馬銳為了保護一個五區裏的女人差點兒在西郊棚戶區裏丟掉了性命!
所以,月娥姐不放心就親自跑上來看看,擔心是一方麵,或許還有一些別的什麽意思,反正女人的心思都比較複雜。
馬銳是真餓了,看到雜糧饅頭和熱乎乎的胡辣湯,他忍不住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月娥姐一邊看著馬銳吃東西,一邊在旁邊問了他幾句,馬銳都有一搭無一搭的回答了。
說起月娥姐,那是馬銳進入避難堡壘裏麵接觸到的第一個人,後來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從馬銳的內心裏,其實已經把月娥姐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等著馬銳吃飽喝足了,月娥姐把餐具收走,馬銳也不見外,連句謝謝也沒說一聲。
看著月娥姐走了,二餅把門關上,然後轉身對馬銳眨了眨眼睛,看他神頭鬼腦的樣子,肯定是有話想說。
“二餅兄弟,你有話就說麽?”馬銳一邊擦嘴一邊問。
“馬哥,我多說幾句,你別生我氣行麽?”
“磨磨唧唧的,你這是跟誰學的啊?”
“好吧,我直說了,馬哥,我覺得月娥姐不錯的,做飯好吃,長得也還行,而且你之前住院的時候,人家每天給你擦身體,該看的地方人家也都看見了,我說句不該說的,你要是找女人,還是找這種樸實無華的,比如那些金枝玉葉什麽的,看著雖然好看,但是肯定不實用,而且那種女人高高在上的咱們這點兒工資也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