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好像對我說了一句話?”馬銳的雙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我……我現在好像有點兒記不清楚了……”
剛才與安坤麵對麵,馬銳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並不像是噩夢,就是普通的一個夢。
夢裏很清晰,但是夢醒之後能記住的東西卻寥寥無幾。
這就是此刻馬銳的感覺!
“那句話,他也對老夫說過,”達叔微微地笑了一下,“好在老夫活了一把年紀,定力過人,否則很容易著了他的道兒……”
“那句話是什麽意思?!”馬銳看著達叔問道。
“他說讓老夫跟他一起加入不死教……”達叔低低的聲音說。
“不死教,對,他好像對我說的就是這個,”馬銳盯著達叔的眼睛問,“但是,不死教又是什麽意思?!”
“現在老夫也不清楚,不過,我也從未聽聞過什麽不死教的傳說,也許我和安坤所處的階級不同吧,不過,老夫會派人去調查的……”
“嗯,也好。”
“小馬,你覺得這個安坤該如何處置呢?”
“這個人好像與一般的罪犯不一樣,我也不知道,但是留著他我又擔心他會搞事情,最好把他關起來,與外界隔絕的那種禁閉起來……”
“要不然這樣,老夫倒是有一個主意,不如將他暫時冰封,你看如何?”
“冰封?”馬銳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冰封,這又是什麽意思?!”
站在一邊的老黑幫助達叔解釋說:“很簡單,就是把安坤整個人冰凍封存起來,簡稱冰封,他被凍住之後,那樣他就不會鬧事了,而且,以後需要用他的時候,還可以將其融化,重新激活他……”
當馬銳聽到還有冰封這樣一種處置犯人的方式之後,他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將一個大活人冰凍住,這種事說實話並不是什麽新聞,但是解凍卻是個最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