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家聽了馬銳的二次推理之後,洋鬼子布魯斯的表情和眼神尼瑪又變了,從剛才的冷漠重新變回了讚賞,甚至還有那麽一絲絲的崇拜。
變色龍布魯斯雖然感覺有點兒見風使舵的意思,但是他這個洋人的思維方式比較直接,好像不會轉彎。
你說得對我就佩服你,你說得不對,我就嘲諷你,似乎布魯斯就是這麽一種心態。
至於對方的感受怎麽樣,布魯斯完全不顧及,他隻顧及自己的感受。
“馬銳,你厲害啊!”布魯斯豎起大拇指說,“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相,但是這麽短的時間你可以瞎編出兩個不同的故事,我就已經很佩服你了……”
“哎,洋鬼子你說什麽呢?”楊辣叉著腰大喊道,“那叫瞎編麽,那叫推理好麽?”
“好好好,不管怎麽樣,”布魯斯聳聳肩,“接下來怎麽辦?我們怎麽行動呢?”
這時候,管家忍不住哭訴說:“禦手洗這個混蛋啊,竟然用假金條欺騙我家太太,就算他不是殺害太太的真凶,但是他也有意圖謀殺,要不是他今天上午跟太太見了一麵,可憐的太太也不會死……”
“抓人,去逮捕禦手洗!”馬銳很肯定地大聲說。
“對,禦手洗必須要抓!”楊辣附和道。
馬銳走到布魯斯的對麵,鄭重其事地說:“布魯斯先生,禦手洗的嫌疑很大很大,而且不隻是佐藤太太一個人,就連莊先生的死,禦手洗恐怕也脫不掉幹係……”
“也好,我這邊調集人手,”布魯斯點頭同意了,“我們一起去五區的護衛隊去抓禦手洗!”
隨即,布魯斯這邊召集了十幾個護衛隊員,加上馬銳、楊辣和娘爺,一隊人朝著第五區護衛隊的方向趕去。
因為這裏距離護衛隊大院並不遠,最多二十分鍾路程,如果走快一些,十分鍾就可以到達,所以他們就選擇用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