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達叔已經說了不讓馬銳繼續管這個案子了,馬銳也沒必要過分操心,於是他將禦手洗的案子全都交給了布魯斯,就跟著楊辣和娘爺開車回待規劃區的警務處了。
馬銳隻是來中心五區協助布魯斯處理佐藤太太的離奇死亡案的,現在案子結了,凶手也抓住了,其實也沒馬銳什麽事兒了。
臨走時,布魯斯很熱情地跟馬銳握了握手。
雖然,起初見麵的時候布魯斯有點兒瞧不起馬銳,但是畢竟兩個人也算是一起戰鬥過,經曆過生死,二人的感情一下子就拉近了。
“馬銳,我們是不打不相識,之前是我輕視了你,還望你不要介懷?”布魯斯誠心道歉說。
馬銳對著布魯斯笑了笑:“來日方長,再見!”
布魯斯揮了揮手:“拜拜!”
說實話,馬銳第一次見到布魯斯時,他對這個白人沒什麽好感,當然也沒什麽不好的感覺,不過兩個人一起騎了一次摩托車之後,馬銳感覺自己對他的好感似乎多了一些。
馬銳回警務處了,暫且不提,還是接著說禦手洗這邊。
布魯斯連夜又審問了這家夥好幾個小時,搞得布魯斯自己都困了,隻好把禦手洗關進了禁閉室。
禦手洗坐在禁閉室裏,感覺時間過得很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天亮?
不知過了多久,在幽暗的走廊通道裏,傳來了皮鞋踩踏水泥地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禦手洗睜開眼睛看向鐵門,很快,大門上的小鐵窗從外打開了。
外麵站著一個腋下夾著公文包,一身西裝的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三十多歲,頭發塗抹著發蠟,戴著金絲邊眼鏡,嘴唇上留著一道一字胡,一臉趾高氣揚的表情。
禦手洗怎麽能不認識這個人,他是五區的公職律師,跟自己一樣是東洋血統。
一般這家夥在夜裏出現,那都是來宣判罪犯的罪行的,而且是秘密審判,跟馬銳之前在這裏的遭遇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