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油街的燒烤攤,馬銳跟警務處的夥計們正在其樂融融地吃烤肉。
這時候,廚房那邊走過來一個男人,手裏端著一個新點好的炭火爐。
他走到馬銳的這張桌子時,很客氣地說:“看你們的炭爐不旺了,我給你們換個新點的炭爐吧?”
這個男人的聲音誰都聽見了,不過誰都沒在意,連頭都沒抬,因為不值得注意。
馬銳也依舊沒怎麽在意,他掃了一眼桌上的炭爐,裏麵的炭火的確是不多了,大多數煤炭也都燒白了,火也快滅了。
之前這種情況也有,不過麽,老板一般都是用小煤鏟放入一些新的黑炭,直接換炭爐倒是頭一次……
那人說著,就自顧自的將新炭爐放在了桌上,然後移走了之前那個炭爐。
在座的所有人都沒在意,二餅和蔫兒驢開始將之前炭爐上麵的烤串移到新炭爐上,繼續翻烤著。
馬銳感覺這個人的聲音很陌生,並不是燒烤攤的老板的聲音,於是就抬頭看了那人一眼。
那是一個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長了一張非常憨厚的臉,臉上有點兒煤灰,脖子上纏著一條不怎麽白的白毛巾,估計是用來擦汗用的。
他的胳膊上還戴著一副舊套袖,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皮手套……
用手去端炭火爐戴手套並不奇怪,但是那人手上的手套似乎很新,材質也很好,好像是小牛皮的。
尤其是胳膊上的舊套袖和新手套一對比,就顯得很不搭配的感覺?
難道他就不怕把手套燙壞麽?
突然,馬銳的心裏就打了一個問號?
“以前怎麽沒見過你啊?”馬銳隨口搭訕了一句。
“是啊,嗬嗬,我……我是老板家的一個窮親戚,剛來的,工作還沒找到合適的,就先在這裏幫幾天忙,嗬嗬……”中年男人笑著說。
他一邊笑,還用脖子上的手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看不出想要掩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