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達叔思索著問,“什麽樣的手套?!”
“黑色的,材質很好,做工也很精致,好像還是小牛皮的……”馬銳進一步解釋說道。
“嘶……難道是……”達叔思索著說,“難道是……他!”
“怎麽,達叔您認識這個人?!”馬銳立刻提高了注意力。
“不能算是認識,也隻能是聽聞而已……”達叔很不確定地說。
“您到底什麽意思呢?!”馬銳繼續問。
接著,達叔告訴馬銳,他在中心五區,尤其是在參議院裏,曾經聽說過一個很厲害的殺手,那個人一般很少出手,普通的任務他從來都不接,要是想請他出手,必須要花費很多金條,拿出重金才能打動那個人。
他的價位不是一般的高,而是極高,那是因為,這個殺手的手段高明,從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而且自從幹了這個行業之後,他就從未失手過哪怕一次。
這個殺手,沒人見過他的真實麵目,因為此人極其善於偽裝和易容,為了不留下痕跡,因此,他在作案的時候習慣戴一副黑色手套……
聽到這裏,馬銳有些激動地繼續追問:“達叔,您說的這個人,與昨晚設置炸彈的那個家夥已經很接近了,您還有別的信息跟我說麽?”
“老夫隻是聽人在私下裏說過有這麽一個人,畢竟那個殺手做的事情是見不得光的,要說我有多了解也談不上,聽到的也都隻是傳聞而已,”達叔停頓了片刻,好像是在思考,然後他忽然提高聲音好像是想起了什麽說,“對了,那個殺手有個綽號,叫做屠夫!”
“屠夫?!”馬銳重複了一句。
“對,就是屠夫!”達叔肯定地點點頭。
屠夫!
馬銳牢牢地在心裏記住了這個名字!!!
“小馬,雖然有一些相近的地方,但是老夫覺得不太會是我說的這個屠夫,因為這個人很少會接任務,我剛才也說了,除非花費重金才能請他出山,能花得起那麽多金條的人,老夫思來想去也隻有你說的那三個人了……莊宣、佐藤太太還有禦手洗,可是,這三個有錢人的確都已經死了,並且他們並沒有任何親屬留在中心五區裏,如果是別的某些小人物想要報複你,根本出不起這個價格請屠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