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跑,我跟你說句話……”娘爺低聲對香料店的老板說。
“哦……”
中年老板點了點頭,但是他沒想到,對麵這個牛高馬大的女人竟然舉起手就是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你……你怎麽打人啊?!”老板無比緊張地喊道。
“我問你,打你冤枉麽?”
娘爺說著,眼睛看向了站在門口的月娥姐。
老板知道,這肯定是月娥姐帶人故意來找自己報仇的,他隻能點點頭:“不……不冤枉……”
“不冤枉,好……”娘爺又是一拳。
“你……你怎麽還打我啊?!”老板都懵逼了。
“你說不冤枉,所以我才打你啊!”娘爺笑著說道。
“啊?我……我冤枉啊!”老板隻好改口說。
沒想到,砰的一聲,又是一拳!
“啊啊啊,你怎麽還打我?!!”老板徹底懵逼了。
“剛才你說不冤枉,現在又說冤枉,你這是欺騙警務人員,你說該不該打?”娘爺繼續理直氣壯的說。
“啊?!!”老板已經欲哭無淚了。
“行了行了,”馬銳拉開了娘爺,“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其實,娘爺出拳打那個中年男人,也隻是象征的打一拳而已,她根本沒怎麽用力。
要是娘爺真的用力了,恐怕這位老板的腦袋早就跟爛西瓜一樣被娘爺沙包一樣大小的拳頭給錘爆了!
不管怎麽說,這個中年老板的確虧欠過月娥姐,但是這男男女女的事情很複雜,有時候也不能隻怪男人。
馬銳覺得稍微懲戒一下也夠了,畢竟這個老板看起來並沒有多麽壞。
離開香料店鋪之後,四個人上了車,準備回警務處。
雖說是查出了味道的來源,但是也不能說明什麽,隻能說明,那個殺手的生活的確很富足,那麽貴的香料他都能買得起用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