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你醒了……”臉色蒼白而消瘦的男人幹笑著,回頭看了馬銳一眼。
他看到馬銳依舊被反綁著雙手趴在金屬砧板上,一動不能動,他沒多說什麽,轉過身繼續揉搓自己的眉毛。
很快,假眉毛也被他小心地摘了下來。
“你是……你是屠夫……對嗎?!”馬銳費力地問道。
消瘦男子愣了一下,轉身又看了馬銳一眼,笑了笑:“嗬……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的?”
這個正在卸妝的消瘦男子果然名叫屠夫,他承認了!
馬銳深吸一口氣又問:“你……你……你為什麽要殺我……”
“嗬嗬,我有必要跟一個死人解釋麽?”
“你告訴我……也好……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屠夫繼續搓了搓臉,清洗了一下額頭上的皺紋,然後將易容用的物品小心地放入了一個不鏽鋼的扁盒子裏。
“哎,你話怎麽這麽多呢?”屠夫用一種挑釁夾雜著不耐煩的語氣回頭對馬銳說了一句。
“告訴我……讓我……讓我也死個明白……”馬銳繼續迫切地問。
“嗬嗬,既然你這麽執著,我告訴你也沒什麽,”屠夫雙眼一縮,眼神裏都是凶殘,“我殺你,是替我兄長報仇!”
“你……兄長?!!”馬銳有點兒懵圈的問。
“對!!!”屠夫點了點頭。
“你兄長是誰?!!”馬銳繼續問。
屠夫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禦……手……洗……”
當馬銳聽到“禦手洗”這個名字之後,他愣了一下,用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對麵這個人的臉。
就算馬銳能看清楚,可麵前這個眉毛胡子都沒有的瘦削蒼白的男人,跟那個矮冬瓜禦手洗的長相也沒有什麽相似之處。
“你說禦手洗是你哥?”馬銳不敢置信的問。
“對!”屠夫回答說。
“親哥?”馬銳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