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夜店名叫“紅燈籠”,楊辣都有記錄,而且他也去過那裏調查。
二人輕車熟路來到紅燈籠,這個時間還沒有正式營業。
馬銳走進夜店,問了幾個工作人員之後,正如老人所說,沒人願意提起烏鴉幫和阮慧被打的事情。
聽了這些人的口供之後,馬銳也沒有感到灰心,因為這些都是他能預料到的。
畢竟阮慧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服務員,誰也不願意因為一個服務員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說,這案子又陷入了瓶頸。
楊辣心裏很憋悶,他指著吧台說:“氣死我了,我想喝杯酒!”
“你作為一名警務人員,在上班的時候能喝酒麽?”馬銳提醒了一句。
“麻痹的,我不管,我就要喝,你陪我喝一杯吧,我請客!”
楊辣拉著馬銳坐在吧台上,他要了兩杯冒著氣泡的黑色啤酒。
馬銳第一次在這廢土之上喝啤酒,喝了一口,感覺口感還行,而且酒精含量比較低,比上次小兵買的雜糧燒差遠了,這種黑啤其實隻能算是飲料。
他正好口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打了幾個嗝,心裏的確是舒暢了一些。
楊辣直接喝幹了一大杯,感覺不過癮,他又要了一杯。
喝了兩口之後,他紅著眼睛看向馬銳,豎起了眼眉說:“打黑槍怎麽樣?”
“什麽叫打黑槍?!”馬銳一愣,反問道。
“我剛才想到了個主意,我既然打不過烏鴉那個王八蛋,那我不如躲在烏鴉幫老巢的門口,看見烏鴉出來,一槍打死他算了……”
“這就叫打黑槍啊?”
“是啊!”
“嗬嗬……”
“你嗬嗬什麽呀?”
“嗬嗬,就你那槍法也能想出這個法子?”
“我槍法不錯的啊?”
“嗬嗬,你槍法好,昨天晚上能一個南洋馬仔都沒打中,你開了六槍要是打中一個,烏鴉幫肯定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