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銳依舊是蒙著雙眼,被黑牙和紅蝦帶著回到了渣暉的鐵皮屋。
看到馬銳他們帶回了兩把噴子和不少子彈之後,渣暉挺高興的。
他親自上手擺弄了幾下槍栓,還把子彈都續上,但是他沒敢真的摟火,畢竟這地方也不太平。
一旦從他的鐵皮屋裏傳出槍聲,勢必會驚動棚戶區裏的勢力大佬,恐怕會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渣暉在手裏忙乎的時候,馬銳一直注意和觀察著這個人。
雖然渣暉擺弄槍支的動作還算熟練,但是馬銳並沒有看到他手上有槍手常有的老繭。
所以,馬銳主觀的猜測,此人雖然會用槍械,但並不是專業槍手。
說實話,馬銳第一眼看到渣暉這個人,就對此人就挺有好奇心的。
看年紀渣暉三十歲出頭的樣子,這個年紀跟羅隊長給他的情報倒是一致的。
他的頭發有些長,齊耳朵那種發型。
無論是外出還是坐在屋裏,他總是戴著一頂破舊的黑色禮帽。
臉上沒有胡須,說話的語調怪異,聲音發尖,行為舉止跟正常男人也不怎麽一樣,這些細節讓馬銳有點兒琢磨不透。
好在,渣暉最終都沒有試槍,自然也沒有發現子彈被楊辣動了手腳。
這一晚上又過去了,依舊還算平靜。
……
雖然馬銳在西郊棚戶區那邊沒啥大事,但是羅隊長回到警務處就開始緊鑼密鼓的調查了起來。
馬銳帶出來的那張揉皺了的報紙難以修複,而且避難堡壘內部的攝影技術也不太強,照片並不清晰,甚至已經看不出人臉和五官相貌了。
不過老羅有辦法,他直接打電話去了這家報社,那邊報社值班的工作人員連夜查出了那個版麵的報紙。
很快,照片中剪彩的那個中年男人的身份被證實。
此人四十九歲,名叫林德。
此人在中心五區可謂是一個大人物,其身份是中心第一區的區議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