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楊辣開車載著馬銳回到了警務處。
這時候已經是早晨七點多了,天完全亮了,其他警員還沒有上班。
等待的時候,馬銳和楊辣一起去食堂裏吃了早點。
然後,馬銳沒下樓回聯防隊,而是跟著楊辣去了刑偵隊的審訊室。
他們第一個審問的人是黑牙,這貨很不老實,都已經被抓了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楊辣氣得直拍桌子,但是馬銳一直抱著雙臂微笑著,一句話也沒說。
黑牙是那種吃硬不吃軟的脾氣,問他什麽,他不但不回答,嘴裏還不幹不淨的。
楊辣指著黑牙的鼻子跟他對罵了一陣,嗓子都尼瑪喊啞了,也沒占了上風,最後摔門走出審訊室。
不多時,馬銳看著楊辣拿來了一大摞書本和一把小錘子,準備在黑牙這貨身上實驗一下隔山打牛。
馬銳卻笑著對楊辣擺擺手說:“楊隊長啊,你別這麽粗魯,怎麽說,我跟黑牙哥也相識一場,咱們今天玩兒點兒文雅的不行麽?”
楊辣屬於那種惟恐天下不亂的性格,他一看馬銳一臉壞笑,就興奮的問:“你要玩兒什麽?!”
“你去給我拿把毛刷來,我給黑牙哥沏杯茶喝……”馬銳一臉平靜的說。
“沏茶,沏茶你不要茶葉要毛刷幹嘛用啊?!”楊辣很懵逼的問。
“哎,你別問,隻管去拿吧!”馬銳不耐煩的說。
“行!我看你能玩兒出什麽花樣來?”楊辣滿懷好奇心的又走了出去。
很快,楊辣從宿舍裏找了一把鞋刷子回來,一進門,他就看到,馬銳已經倒了一杯熱開水放在了黑牙的麵前。
然後,馬銳接過鞋刷子,開始用剪刀將鞋刷子上麵的毛一層一層的剪短了,那些碎發都落在了茶杯裏。
黑牙此時雙手被銬著,坐的那把鐵椅子跟地麵是連在一起的,想動都動不了,他隻能用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馬銳手裏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