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銳和老喵一起將渣暉的屍體放入了後備箱,然後坐進車裏,楊辣就發動了車子。
“馬銳啊,你說渣暉是怎麽死的?!”楊辣一邊開車一邊問。
“二位隊長,我覺得吧,渣暉是被人掐死的!”老喵坐在後排座插嘴道。
“臥槽,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麽?”楊辣從後視鏡裏白了老喵一眼。
“呃……”老喵一陣無語。
“不管怎麽死的,凶手是誰啊?!”楊辣看向馬銳問。
“不知道……”馬銳直接說。
“不知道就完了?!”楊辣繼續問。
“凶手肯定是一個手勁兒很大的人,”馬銳看向楊辣反問道,“你猜會是誰?!”
“我猜……猜個屁啊!”楊辣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盤,他忽地又想起了什麽,“對了,那個女悍匪怎麽辦,還抓不抓了?”
“抓,你回去給那女人畫個像,咱們通緝她!”
“擦……我又沒看過那女人的臉,你讓我怎麽畫像啊?!”
“嘿,你別不承認啊,審問紅蝦的時候,你不是說人家長得還挺漂亮的麽,你說沒說?”
“我……”
“你沒看到人家臉你能說出這話?”
“我……我那是形容好麽?”
馬銳忍不住笑了,老喵在後麵也跟著一起笑了。
楊辣臉紅脖子粗的衝著老喵吼了一嗓子:“讓你笑了麽?再敢笑老子把你踢下車信不信?”
“辣子,別鬧了,我跟你說點兒正經的,”馬銳板起臉繼續說,“渣暉的死,如果沒有別的岔頭,那麽殺死渣暉的凶手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女人……”
“你說那個女悍匪?”楊辣皺了皺眉,“她要是想殺渣暉,幹嘛還要救他?”
“當晚,那女人讓我們把渣暉和贖金一起帶來交換林議員,並不是她跟渣暉有一腿,而是她擔心渣暉活著進了警務處,審訊的時候亂咬人,把她給供出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