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銳和老羅喝了一頓悶酒回來,剛一進宿舍,二餅就悄悄告訴馬銳說,王牆想要孤立馬銳,讓大夥兒跟他幹。
聽了這話之後,馬銳隻是笑了笑。
“嗬嗬,王牆說的對啊,現在王組長的背後有靠山了,王濺是王牆的堂哥,以後你們也注意點,不能跟我太近乎了,你們就要孤立我才能保全自己啊!”
在場的幾個人以為馬銳說的是氣話,老喵和蔫兒驢立刻掐滅了煙站起來。
老喵說:“馬隊長,你可別誤會,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嗬嗬,我明白我明白,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不過,你們鬥不過王牆和王濺,從明天開始,你們就要跟他混,聽他的話,不用顧及我的感受。”
“馬隊長,我們真不是那個意思……”蔫兒驢也擠出了一句話。
“我明白馬隊長的意思了,”阿東從**跳下來,他對大家說:“你們就要聽馬隊長的,不要在往前麵前搞小動作,最好讓王牆以為你們都在孤立馬隊長,這樣,我們的敵人就能鬆懈,以後也不會找馬隊長的麻煩了,等他們有把柄落在我們手中的時候,我們再狠狠的出手弄死他們,這就是計策啊!”
馬銳並沒有肯定阿東的話,他隻是笑著不置可否的拍了拍手說:“阿東啊,小說沒少看,很好很好,繼續看吧!”
“馬哥,咱們以後該怎麽幹,你給句話行麽?!”二餅依舊憂心忡忡的問。
馬銳沒回答,而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哎,困了困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先睡了。”
說完,他就躺在**要睡覺了。
沒幾分鍾,馬銳真的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馬隊長這心可真大啊?”老喵低聲說了一句。
“唉……”二餅跟著長長的歎了口氣。
馬銳真的睡著了麽?
當然沒有!
他是在故意裝睡,雖然眼睛閉著,但心裏卻跟明鏡一樣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