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銳也沒生氣,依舊很有耐心的對王牆說:“王組長,你這樣原地站著不動是永遠都抓不住嫌疑人的……”
“我說馬銳啊,你以為你是誰,你不就是老羅派來盯著我的狗腿子麽?”王牆用力的把手裏的煙頭砸向地麵,“麻痹的,你小子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把鋼絲殺手給我抓住,老子肯定給你慶功,有種你現在就去,沒種就老實待著少他娘的廢話!”
“行,我去就我去!”
馬銳二話不說轉身就往遠處走,二餅好心拉住了馬銳。
馬銳剛一轉身,就有人撇著嘴對王牆說:“這小子初來乍到也沒長眼眉,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二餅看了王牆一眼,這才拉著馬銳低聲勸慰道:“馬銳啊,你別跟王組長那麽說話,咱們每月就拿那麽點兒工資,出事了醫藥費處裏都不管,你何必去冒險呢?”
聯防隊在這邊消極怠工是不對,不過,二餅說的話也沒錯。
雖然同在警務處當差,正式警員瞧不起聯防隊的人,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比如上次他們就是被警員們給坑了,充當了炮灰,結果死傷了好幾個聯防隊員,就連隊長都折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之後,聯防隊剩下的這幾個隊員也都很寒心。
他們是故意不往前麵衝,心裏都想著在這裏混口平安飯吃算了。
聽了二餅的話,馬銳怎麽能不知道二餅是好心。
但是對於馬銳來說,他花了十根金條才進入避難堡壘,為的就是在這裏能混出個人樣來。
如果要跟二餅和王牆他們一樣渾渾噩噩的混日子,那他還不如留在流民區。
而且十根金條也花了,馬銳真的不甘心啊!
“謝謝二餅兄弟,你說的我都明白,你別擔心,我就是去前麵看看,我自己會注意安全的……”
“哎呀馬銳啊,你怎麽這麽軸脾氣啊,我剛才都跟你說了,黑雨衣可不是一般的凶手,死在他手裏的人都十好幾個了,這還是被發現屍體的,沒被發現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個,為了這點兒工資你何必冒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