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想跟我商量什麽?!”馬銳問娘爺。
“你把我放了,我幫你把要殺你的人幹掉,怎麽樣啊?”娘爺直截了當地說。
“那我豈不是也算買凶殺人了,”馬銳搖搖頭,“不行,這種事我幹不來!”
“那我把雇我殺你的錢給你行嗎?你們當差的不是都很喜歡收錢麽?”
“可惜我不稀罕錢……”
“哼,那就是沒地談了是麽?”
“等一等,大妹子,聽你這麽說我很好奇,你不是已經拿走了五十根金條了麽,怎麽不躲起來快活去,幹嘛還出來冒險殺人,難道你有癮麽?!”
“你說什麽?”娘爺聽馬銳這麽說,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大兄弟,你幾個意思,金條不是被你們派去的人拿走了麽,你跟我在這裏演戲有意思麽?”
聽到彪悍女人這麽一說,馬銳也是滿頭問號?
之前馬銳去西郊棚戶區見裏麵的管事人拐彎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渣暉的屍體。
當時經過簡單的驗屍,馬銳看到渣暉的脖子被人掰斷了。
因此,馬銳曾經推測,是麵前這女人殺了渣暉後攜款逃跑了。
但是剛剛聽這女人話裏話外,好像那筆巨額的贖金並沒有落進她的手裏?
馬銳疑竇叢生,難道之前他的推理的方向都是錯的?!
這裏麵到底什麽情況?!
真實情況又是什麽呢?!
想到這裏,馬銳直視著娘爺的眼睛,沉聲問道:“不對吧,大妹子,那筆贖金不是你拿走了麽?你剛才說的到底幾個意思啊?!”
“大兄弟,你到底什麽意思啊,那個人難道不是你們的人?!”娘爺又追問道。
“當天淩晨我帶著渣暉和贖金去跟你交換人質,之後,我們就護送林議員離開了,我們並沒有派人去西郊棚戶區蹲守,”馬銳重重地點點頭說,“大妹子,我保證我沒忽悠你,我說的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