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樣吧,既然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不如今晚就先撤了吧!”王濺看著馬銳問。
“我不走!”馬銳果斷的反駁道。
“馬銳,你不走你想幹什麽?!”王濺掐著腰大聲問。
“嗬嗬,剛才跟狗一樣爬出來,我要是就這麽走了,我咽不下這口氣啊,”馬銳盯著王濺笑了一下,“你能忍,我恐怕忍不了!”
“你你你……還想怎麽樣啊?!”
“我要在這裏盯著那死光頭……”
馬銳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巡警隊的警員就跟著一起點著頭說:“對,要走你自己走,我們也不走,我們也覺得太憋氣了,我們非要抓住那些王八蛋的把柄不行!”
王濺感覺自己的命令似乎不管用了,他再次被藐視,玻璃心又碎了。
於是,王濺指著那些不聽話的警員喊道:“你們要等,那好,你們等吧,我他嗎走了!”
說完,王濺這貨居然自己開著一輛車,真的自己走了。
王濺這貨剛走,他帶來的四個警員就開始氣呼呼的念叨了起來:
“我看,咱們以後要是跟他混是混不出頭了!”
“是啊,什麽東西啊,難道巡警隊是靠臉破案的麽?”
“馬隊長,我們想跟你幹,跟著你肯定有出頭的機會!”
“對,馬隊長,以後我們都聽你的!”
聽到巡警隊警員的這些肺腑之言,馬銳心裏是美滋滋的,但是他多餘的話一句也沒說,隻是嗬嗬的笑了笑。
這時候,大牙站起來問馬銳:“馬隊,咱們是在等二餅和阿東的消息麽?”
“對!”馬銳點了點頭。
大牙又問:“如果裏麵的那個光頭坤今晚按兵不動呢?”
一個巡警隊的警員說:“他們今晚肯定有動作,要不然身上帶著那麽多家夥幹什麽?”
“沒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剛才咱們進去這麽一鬧,那些人肯定慌了,”另一個巡警隊員也點點頭說,“我就不信裏麵那些人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