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灌耳,聲浪如潮,什麽話都說的出來。
沒有半點底線。
這聲音當中,蘊藏著無與倫比的蠱惑力,甚至可以影響人的身體狀態,讓身體出現反應。
葉北玄隻覺得,身上一陣燥熱,惹起心中欲念升騰,猶如野火燎原,一點就燃,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
以葉北玄的心智堅韌程度而言,麵對這種程度的欲念,即便不念誦過去不滅經,也抵擋得住。
再如何燥熱,再如何難以忍耐,那又如何?
這跟九陽絕脈爆發之時,那種如同置身於無邊火海,烈焰焚身的痛苦相比,簡直就不值一提。
至於魔音所說的,被後世之人嘲笑無能,嘲笑腎虛……
這樣的言辭,在葉北玄看來,恰恰隻是魔音在無能狂怒而已。
有過去不滅經,怎會腎虛?
怎麽可能腎虛?
葉北玄懶得跟魔音糾纏,直接默念經文,三言兩語,就將腦海裏的魔音和心中的欲念,無情的鎮壓了下去,免得因為心神受到騷擾,而影響修煉速度。
哪怕朝陽霞光當中,灑來絲絲縷縷太陽真火,夾雜在天地靈氣當中,灌入葉北玄體內,火辣辣的穿行在經脈當中,使得燥熱之意暴增數倍,依舊不能攪亂葉北玄的心神。
此時。
白虎院主峰大殿之外。
梨修和徐冬臨師徒二人,也在曬太陽。
“師尊為了葉北玄,不惜親自出手,將那武烈王狠狠的扇了一耳光。這麽做,是否值得?”
徐冬臨眼中透著憂慮。
“世間之事,為師隻分對錯,不問值不值。”
梨修麵向東方,微眯著眼眸,道:“離都那個皇帝老兒,好大喜功,治國的本事不怎樣,封王取名的水平倒也還算不錯。陳九朝此人,衝動有餘,卻智略不足,他那武烈王封號當中的‘武烈’二字,倒也名副其實。”
徐冬臨道:“以陳九朝昨日那番行徑而言,這武烈王,還真就是一個莽夫。”